若是有人知晓她的病是由祝秋琪给医好的,怕是真的会盯上她。
妇人眉头紧皱,好半晌才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的扶手上。
“祝娘子我知晓你的顾虑,不过你也勿忧忧。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?”
祝秋琪一时间没明白妇人的话,但还是老实的回应。
“济世堂。”
妇人闻言,却是露出了些许的笑意。
“是啊,这里是济世堂。祝娘子不过是进了趟济世堂,何事与我看过诊?”
祝秋琪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这妇人。
没成想,才几息的功夫,
妇人竟是有了这等想法。
不过想想妇人的意思,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看着祝秋琪似乎有些动摇,妇人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几分。
“这里是济世堂,我也是来济世堂看诊的。不管病情好坏,那也是济世堂的事情,与祝娘子何干?”
“就算那些有心人想要找麻烦,帕耶找不到祝娘子的身上。”
祝秋琪仔细想想,事情似乎也的确如此。
她方才进济世堂的时候,也只是跟着裴渊一起来的而已,并不是刘大夫迎接她的。
至于她来济世堂做什么,那还真没人知晓。
妇人轻笑了一声,“祝娘子若是依旧不放心,我今日便在这里给你个保证。不管如何,此事都不会牵连到你和你的家人身上。”
祝秋琪这才认真的看向妇人,妇人抬手将自己发髻上的一个发簪拿了下来。
“此物作证,祝娘子可安心?”
祝秋琪看着手中的发簪,知道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银楼能做出来的。
怕是一些富贵人家,特意让人大早的首饰。
思及此,祝秋琪也安息了下来。
“既是如此,我愿为夫人看诊。”
此人到底是刘大夫的贵客,祝秋琪也没想过要真
将人给得罪死了。
妇人听到祝秋琪的话,心中不由的一喜。
“既是如此,那我便谢过祝娘子了。”
妇人对着祝秋琪福了福身,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之色。
祝秋琪也急忙将人扶了一把,“夫人也别急着谢我,您这个毒入体多年,想要短时间内彻底清除怕也不可能。”
妇人神色有些凝重,“不知我这个毒,祝娘子多久能帮我清除?”
虽然妇人也担心时间太长,会让有心人察觉到异样。
但这毒困扰她多年,若是不及时治疗,她怕是也无法忍受。
“最少也要二十八天左右,若是夫人愿意看诊,我今日便能给您施针,将这药方写给您。”
妇人沉吟了半晌,到底是点了点头。
“这十一年我都瞪了,又何惧一个区区的二十八天?”
看着妇人的眼中闪过的一抹决绝,祝秋琪心中了然。
遭罪了这么长时间,如今就要治好了,妇人怎么可能会放弃?
祝秋琪点头,“如此,那日后便希望夫人能多多配合我。若是妇人希望早点好起来,这些时日一定要听我的嘱咐。”
妇人认真的点了点头,手指收紧,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激动与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