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又没人会追问。
妈妈走之后,傅筱晚已经习惯了。
可是现在,萧时野追问她,眼神里还是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萧时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傅筱晚的回答,他便看了一眼司机。
「去医院。」
「不,不用。」傅筱晚闻言连忙摇了摇头,「突然,不疼了。」
萧时野闻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傅筱晚的眼睛,下一秒,男人宽厚的手掌放在了傅筱晚背部,将她拥进了怀中。
他的下颌线抵在傅筱晚的秀发之上,傅筱晚的脸颊贴在萧时野的颈间,额头还能感受到他喉结滚动的路线。
委屈,油然而生。
「晚晚。」萧时野的声音沙哑低沉,「抱歉。」
他很少和傅筱晚道歉。
尽管他从前将她困在岛上,她百般控诉他的占有欲、萧时野都没有道过歉。
「晚晚……」
「晚晚。」
萧时野一直在叫傅筱晚的名字。
「你叫魂吗?」傅筱晚推了一下萧时野的胸膛,「还抱那么紧,我不被砸死都要被你勒死了!!」
萧时野看着傅筱晚的容颜,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「嘶……」傅筱晚吃痛了一下,而后拍掉了萧时野的手。「连你也欺负我?」
连你也欺负我。
「我不该欺负你吗。」萧时野看着傅筱晚的眼睛,他幽邃的眸子里没有其他情绪。
「你!」
傅筱晚也反应过来她刚刚的话有点怪怪的……
——「连你也欺负我。」
「你,你真是不挑……」傅筱晚下意识的转移话题,「我都臭死了你还抱、」
「到底哪里痛。」萧时野认为,傅筱晚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。
「我想洗澡。」
「嗯,帮你洗。」
「谁要你帮?!」傅筱晚反驳了一句之后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。「我要去酒店,现在、马上!!」
「没家里舒服、我习惯家里的床。」萧时野看着傅筱晚的侧颜说。
傅筱晚:「!」
这个死狗!
司机听着这虎.狼.之.词,连忙将隔板升起。
傅筱晚咬了咬牙,抬起自己的手掌捏住了萧时野的下巴。
「在车上你喜不喜欢啊!!」
「怕你硌腰。」
「萧时野,你个死……」
「死流.氓是吧」萧时野握住了傅筱晚的手。「骂八百遍了。」
「你就是!」
「我说的是睡觉。」萧时野看着傅筱晚的眼睛,「你想的是「睡觉」。」
傅筱晚是可以听出这两者的意思的!
而且是,一秒听懂!!!
「我想的是睡觉,两眼一闭那种!」傅筱晚抽回了自己的手回答。
「两眼一闭,你管那叫流.氓?」萧时野侧头看着傅筱晚的侧颜,眼底带着些许疑惑的问。
傅筱晚:「……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