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沢田纲吉看了一眼重新飘回身边的洛洛,“那个就是洛”
云雀恭弥并不关心这个问题,没等他说完,已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。
“因为适量的大空火焰转化为雾火焰,帮助库洛姆顺利完成了内脏的构建,很快就能醒来。”
“那么,骸怎么样了”
坐在餐厅的草壁向众人解释完原理,面对沢田纲吉提出的疑问,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关于六道骸的行动,比起我们,应该是曾经呆在瓦利亚的笹川更清楚吧。”
话题最终从六道骸的下落,转为对非七三射线的研究。最后,沢田纲吉难得的,在非死气状态下显出属于首领的神情
“大哥,执行吧。”
“如果前往敌人的基地不仅能回到过去,或许还能得到一些关于骸的线索,而且还能弄清关于非七三射线的事。”
“要是每件事都慢慢来的话,或许会错失时机。”
“而且这种地方,我还是不想再多呆一秒。”
“并盛的同伴当然不用说,对于库洛姆和拉尔米尔她们而言,也不适合生存在这种地方”
“总之,”沢田纲吉带上手套,吞下死气丸,“只剩下五天了。”
橙色的大空火焰燃起,澄澈而璀璨。
“不能浪费一刻的时间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关于库洛姆妹子的情况,首先作为女性,认为洛洛的关注点会更倾向于情感,所谓同性更为了解,于是阴差阳错时间更早加上二雀帮忙反而让妹子彻底好转;其次二雀和妹子的原著剧情也许是我狭隘了,总觉得那种感觉有点奇怪==
而且反正妹子重伤与否对后来剧情没什么大改变,所以就让萌妹子康复吧
、第二十二章
“纲吉,刚才很不错嘛。”
通向训练室的走廊里,同样金红瞳孔的少女看着身边的少年,神情半开玩笑半是认真。
沢田纲吉没有接她的话,面瘫着发了许久的呆,然后忽然转头:“洛洛。”
原本稍稍走快几步的洛洛放慢脚步,与他并排:“什么”
沢田纲吉微微皱眉:“之前帮库洛姆时,我下意识跟着你说的去做了大空的火焰是调和,既然你的匣兵器也是那种效果,你的能力,是转换”
洛洛摇摇头:“猜错了哦,我想,说反射比较恰当。”
“反射”
“对啊,”洛洛低头摊开五指,模糊不清的手纹,昭告自己并非真实的现状,“我的存在,是火焰能量守恒的产物,所以广义上不可能与任何火焰相融。所以简单的讲,是通过大空火焰的调和性能,将想我攻击的不同属性的火焰在接触到我的身体之前,直接反射为与对方响应的能量,然后予以反击,”她说着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之前多亏了云雀的提醒,否则火焰能量输出过剩,谁知道会对库洛姆或者我们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”
到底,那种情况下,那样的选择依然不够慎重。
“反射”沢田纲吉却似乎被这个词触动,反复地低喃着,“说起来,xanx曾经利用火焰的推进力进行跳跃和攻击通过对方的火焰作为抗衡,再借此予以反击啊。”
他发出一个短促的讶声,双手的火焰随之亮起,产生强大的推进力,向着训练室的方向飞速而去。
“洛洛,我想起一件事,先过去了。”
“”
洛洛站在走廊的拐角,听着空气中传来的、几近消散的余音。
良久,那张因火焰而展现实体的剔透脸庞,缓缓露出一抹微笑。
七分释然,三分欣悦。
几天后,临战前夜。
白水饶石,竹树环合。溪边较高的竹筒细水轻流,落入下方较低的筒中。
片刻后,低处的竹筒终于不堪重负,在草丛间一降而升,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循环。
云豆停在竹筒旁的树枝上,随着竹筒的升落飞起,几秒后轻轻立在高处的树枝上:
“云雀,云雀。”
随着它的视线望向林叶之外,和式的会议厅内,灯光柔和而明亮。
笹川了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然后转头看向身边:“终于要开始了啊。”
云雀恭弥同样喝下酒水,阖目不语。
习惯了对方的冷漠,笹川了平自顾自的接上一句:“不要死哦,云雀。”
于是得到对方风格不变的回答:“比起我来,你不如担心你自己。”
“咔”的推门声忽然响起,在相对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。在场的笹川了平和草壁哲矢同时转头,看了过去。
一秒后,原本充当背景的草壁哲矢率先开口:“夫、夫人”
出现在门口的,是一身雪白点花和服的凉宫阙。
笹川了平有些意外的蹙起眉头,还没开口,身边的云雀恭弥已淡淡出声:“是我叫她来的。”
“云雀”
“恭先生”
云雀恭弥充耳未闻:“和你无关。哲,送笹川回去明天,就按计划行动。”
对于云雀恭弥的吩咐,草壁哲矢永远会忠实的执行,不需要原因。
于是,当笹川了平不满的异议与草壁哲矢打圆场的声音逐渐远去后,只余两人的房间,突然便生出一种源自沉默的空旷感。
凉宫阙对着室内满溢的酒味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依然闭目盘坐的云雀恭弥,径自上前,将地上的酒杯与角落里的酒瓶收拾在一起,打开房间一侧的柜子放进去。
正当她用力合上柜门时,听到云雀恭弥在身后开口:“坚持了多长时间”
放东西的手顿了顿,然后打开另一侧的门,取出一小碟精致寿司。凉宫阙转身走回去,在男人身边一米外跪坐下来,将盘子搁在中间,伸手取了一块:“呐,你们喝了有大半瓶白干好歹吃块点心压一压。”
云雀恭弥皱了皱眉,看看她又看看寿司,仿佛想说什么,最后在对方隐忍不渝的眼神中同样拿了一块,咬下一口。
凉宫阙呼出一口气:“恩十五分零一秒。”
云雀恭弥眼中闪过一丝好笑,干脆地将寿司一口吃掉,然后又取了一块:“水。”
“”凉宫阙忍了半晌,最后瞪了他一眼,起身帮他倒水。
好吧,也许男人们所谓出征前的畅饮,她永远也没办法真正理解这样的动机与心态。
不过话说回来,刚才那种小孩赌气一样的状况他们两个之间,到底是谁比较幼稚
倒水的同时,心思逐渐魂飞天外,导致云雀恭弥再度说话时,她反应了七秒才反应过来。
“那么,计划照旧。”
男人的侧脸在灯光下柔和而精致,冷淡的气质与表情只会凸显锋利。
“另外,”云雀恭弥不紧不慢的添上一句,那一刻不知是否眼花,仿佛有浓重黑暗在他瞳底沉淀,将总是偏浅的瞳孔染成子夜漆黑,“告诉十年前的那个家伙,这次行动结束后,打开卧室第二个指纹密码锁的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