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，像杨小娟这样脾气好到离谱的人会被称为“软柿子”，“软柿子”顾名思义，就是好拿捏。放到现在，这帮人有了个更好听，也更形象的名字——“卡皮巴拉”。
这个动物因好脾气以及佛系的行为风靡网络，但凭心而论，没人想当卡皮巴拉。也没人问过卡皮巴拉本拉，想不想当。
当然，这算是扯远了，还是回到杨小娟的卧室吧。
“滚出去！”杨小娟瞪了一眼姜思语的奶奶，大声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今天，吃枪药了啊。”姜思语的奶奶絮絮叨叨着，“砰”的一声把门使劲甩上了。这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灰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，因为有了刘阿姨的事情，姜思语的奶奶在杨小娟和姜思语面前明显没那么硬气了。
姜思语看着杨小娟，杨小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脸也越来越红，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，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。
姜思语叹了口气，缓缓地抱住了杨小娟，“你冷静点，杨小娟。”
杨小娟没有再说话，她趴在姜思语的肩头，不一会儿，姜思语的肩膀那湿了一片。也不止肩膀，这个天气两个人抱在一起，也确实是热，姜思语的胸口和后背都湿了一片。
杨小娟的情绪终于冷静了下来，她放开了姜思语，扯了一块纸开始擤鼻涕，擤了好一会儿，鼻头都变得红红的时候，她终于停了起来，她看着姜思语，又一次一字一句地问道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姜思语啊！”姜思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其实，我早就想问了，我有时候觉得你是，有时候又觉得你不是。”杨小娟盯着姜思语的眼睛，“你总是知道很多，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