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不会是狗骨头吧。”
书生摇着头说:“不是狗,肯定是狼。狗没这么大。”
我这时候捡起来一个狼的头骨,把上面最长的狼牙掰了下来,拿在手里看着说:“的确是狼。”
这狼牙晶莹剔透的,非常漂亮,这要是做成项坠挂在小孩身上,能辟邪。一只狼嘴里只有两颗这种狼牙,我把另外一颗也掰了下来,收在了挎包里。
书生说:“这大兔子的体重,能踹死狼一点不奇怪。别说是狼,就算是人被它踹中要害,也得死。”
我说:“多亏了人站立行走,长得高,要是我们也和狼一样趴着,那一脚直接踹脑袋上了,不死也懵了。”
书生说:“是啊,那一下要是踹头上,直接就得晕过去。”
我说:“这就是陆地皮皮虾啊!”
书生一听笑了:“这比喻不错。”
书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,他说:“我也算是抗击打能力挺不错的了,但还是扛不住那一下。守仁,你倒是抗住了,但也被踹肿了吧。”
我揉了揉,的确里面隐隐作痛,这一下力量实在是太大了。我大声说:“书生,我肠子没被踹断吧,不会是内伤吧。”
书生说:“放心吧,最多就是肿了,等它消肿就好了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走,在这里,竟然发现了大量的鱼骨头。
除了鱼骨头,还有大量的干果壳子。书生说:“看来是到了他们的餐厅。”
朱泉说:“只要不是茅坑就好,现在我一想到茅坑就恶心。”
阿飘也说:“别说茅坑了,我想吐。”
说着,阿飘开始反胃了。
我拎着马灯一步步往前走,尽量不踩到地上的骨头,本来以为这样的骨头不会有太多,想不到的是,越往前走,这种骨头越多了起来,而且在这些骨头
老鼠在这些骨头里钻来钻去,这堆起来的骨头倒是成了他们的避难所。我们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牛的头骨。
朱泉大声说:“这兔子该不会吃牛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黄鼠狼叼着一只老鼠从一旁跳了出来,站在了牛头骨上,眨巴着小眼睛盯着我们。
猴哥跳过去,抡起棍子就打,把黄鼠狼打跑了。黄鼠狼连叼着的老鼠都不要了,把老鼠放了,不过老鼠的脖子已经被咬断,躺在骨头上蹬了几下腿就再也不动了。
走着走着,就听身后嘎巴一声。我回头一看,是阿飘踩断了一根骨头。她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事,我不小心,对不起哈。”
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总算是迈过了这白骨山,走上了平地。我说:“真希望这条路能走通,再也不想回来了。”
又走了有五十米左右,左边出现了一条岔路,我笑着说:“不用回去了,即便是死胡同,我们要走的也是这边的路口。”
朱泉说:“这洞多大啊,我们不会被困死在里面吧。”
书生说:“这洞都在一个平面上,我们只要走不通,只要转过头来走左边就能原路返回。这样好了,我们的食物和水剩下一半的时候,我们往回走。”
朱泉说:“我们的食物和水至少够半个月,不至于半个月走不出这么一个兔子洞吧。我们快点走就是了。”
朱泉说着加快了脚步,越走越快,后来竟然小跑了起来。